“数日前,本堂令诸位拟定条陈,为的补齐税款之事,今日期限已到。诸位可一一上陈,当堂议论。”
众官你看我,我看你,并没有人先出头。
李洛只有点名了,“参知政事王甫,你分管本省财税,说说你的条陈吧。”
行省也有参知政事,分左右
两员,属于从二品大员。这样的官员要是到州县巡视,那是了不得的大官人,可是在平章政事面前,就不算什么了。
王甫硬着头皮出来说道:“回平章官人话,下官的条陈,无非是加征二字。本省纳税户口七十二万户,每户加征两贯,就是一百四十余贯。再加征商户,一百八十万贯就够了。”
王甫这几日麻将打的太多,没有太多的时间考虑条陈,这也是他拿出来的最好办法了。
“下官的条陈也是加征!”泉州路达鲁花赤索哲山也出列说道。
“下官也建议加征!”肃政廉访使朵失铁木耳说道。
一连出来好几个人,给出的条陈都是加征,只是加征的对象略有区别。蒙古官员的条陈,完全就是向农户加征。
泉州知府张柯出列道:“中堂大人,下官以为,加征万万不可。如今小民赋税极重,是以流民遍地,反贼蜂起。倘若再次加征,势必饮鸩止渴。下官的条陈,乃是借贷。向本省富户借贷,或授予行商便利,向海商售卖各种许可。”
众人听到张柯称呼李洛为“中堂大人”,无不暗暗侧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