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的个神啊,好大一条鱼。说起来,我还是第一次亲眼见到鲸鱼呢。
众人看见我来一起下拜。张辑问,夫人,太阳快落山了,天气又热,该如何处置这头鲸鱼啊。
我说,现在就收拾,不然明天就要臭了。鲸鱼怎么收拾,君上已经告诉过你们了,就按照他的法子吧。
张辑一声令下,鱼工们呐喊一声,一起动手。锯鱼的锯子鱼,烧炉子的烧炉子,几百人全部动起来。
割下鲸鱼的脂肪炼油,分解鱼肉。虽然他们是第一次干这活,但显然干的还凑合。
我下令鱼肉切成十斤大小的肉块,又下令运来食盐,连夜腌制起来。
鱼肉虽多,但我是不会分给军民百姓的,赏赐太频繁,根本不是好事。这些肉和油,我要拿来卖钱的。
一直忙活到很晚,渔业处在沙滩上挑灯干活,却还没有忙完,鲸油才熬出了一小半。我担心雍州牧饿了,这才带了一大块新鲜的鱼肉回家。
今天男人虽然走了,却也算是个好日子!
…………
李洛回到泉州第三天,又一批流民被“贩卖”出海。这意味着他又要花好几十万两银子。
这几个月,福建的流民一批批送到海东,而海东的银子一批批送到福建。动作其实很大,可由于整个福建官场都参与进去,邮驿系统又被李洛的特务渗漏
,元廷竟然毫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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