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还能勉强作战,但谁都知道,撑不了两天了。两天之后,安邦城必破,所有人还是逃不出一个战死。
城外的越军已经撤走了一批,可仍然有不下三万人围困安邦城,将几个城门围的水泄不通。
李忆拄刀坐在城楼上,默默淋着蒙蒙细雨,目中一
片灰暗。
就在前天,他的战马被杀了。他的战马,是全军最后一匹战马。战马被杀时,已经饿得瘦骨嶙峋。
上次随唆都南征,党项军整整一万铁骑,他是副将,他堂兄李恒是主将。结果,堂兄战士,唆都还让党项军殿后,竟然抛弃了党项军,把党项军当成了诱饵。
但唆都也没好下场,他战死在谅山下,元军除了他这一支,竟然全军覆没。
李忆困守安邦城,他怎么知道唆都战死,元军覆没?是城外的越军说的,越军还拿着唆都和李恒等将帅的人头,在城下劝降。
李忆没想过投降。党项人投降铁木真也就罢了,怎么还能投降区区安南?丢不起这人!
而且他清楚,就是投降,也多半会被越军杀俘。越军杀俘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投降不杀云云,应该是骗他开城。
李忆没有上当,而是选择了坚守。
可现在,已经守不下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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