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李洛说道:“绾发束巾,乃亡国之陋习。髡头辫发,乃大元之雅政。吴将军,本帅此话,你以为如何呀?”李洛这么说,自己都想呕吐。
“这…大将军此言…自然是有道理的。”吴厄哪里还不知道李洛的意思?这个得了软骨病的男人,并不蠢。
李洛笑道:“吴将军斩杀阮剻,弃暗投明,有功于大元,可谓识时务者为俊杰,未来前程不可限量啊。既然吴将军认为本帅言之有理…呵呵。”
吴厄心中暗骂道,有理个屁,什么髡头辫发乃大元之雅政,你自己怎么不剃发?有多丑陋你看不见?
但他最多也只能在心里骂骂而已,如何敢显露出丝毫不满?
“大将军金玉良言,末将受教了。只是…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吴厄大着胆子说道,只是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就像蚊子在嗡嗡。
李洛端起酒杯,不再说话,而是淡淡看着吴厄,目中的杀意,毫不掩饰。
吴厄看到李洛的目光,吓得一激灵,恨不得给自己两巴掌,如今降都降了,怎么还在意头发?剃发的确对不起祖宗,可不剃发,又焉能活命?
“大将军,绾发束巾乃亡国之陋习,髡头辫发乃大元之雅政。末将愿意髡头辫发,以为部下表率!”吴厄终于豁出去了。
其他几个越军降将面面相觑,眼见吴厄如此表态,虽然心中暗骂,却也不得不硬着头皮表示,也愿意髡头辫发。
李洛转头看向也速迭儿,“左副帅,此事关系蒙古发式,还是由左副帅代替朝廷下达吧。”
这个髡头辫发令,他可不会下。安南计划中是未来的大唐国土,李洛如何肯留下这么明显的污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