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帐中不是他的心腹,就是元军使者,他说这种大逆不道之言,自然毫无压力。
一个幕僚打扮的青年说道:“陈晃不能识人,陈日燏嫉贤妒能,这才让君侯与竖子同列!君侯放心,我家大将军说了,只要效力大元,必获重用。就是在座的各位,都是有功之臣。”
陈键点头道:“那就谢过大将军了。希望明日大将军能大举攻城,本候也好打开城门迎接王师。”
陈键降元,除了私心作祟,也是对抵抗没有信心。他不认为,越国能保得住社稷。既然迟早必亡,还不如趁早投降,识时务者为俊杰嘛。这个道理,自从他束发受教就知道了。
但是,陈健忽然想到一个问题,说道:“张先生,本候效力大元后,可否不剃发?”
那张先生指着自己的头发笑道:“大元可没强迫剃发。你看在下,并非蒙古国族,虽然效力大元,可也并未剃发啊。君侯不想剃发,当然可以。”
陈键顿时放心了,在座的其他几人,也都松了口气。
那张先生暗笑不已。我是唐国人,当然不用剃发。你么,想不剃发,到时恐怕不行。
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绾发束巾的。
“好!就这么定了,只要明日得便,能调开陈国瓒的五千兵马,我等就打开东门,迎接大将军!”陈键狠狠说道。
…………
沱江河套东岸,广威州。
哀牢王芒戈,亲率九大部落五万大军,已经荼毒归化路、长安路长达五日,深入越国境内百里,屠杀百姓十余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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