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国国子监祭酒黎演,拜见上国大将军!”
“末将林延年,拜见大将军!”
五六个降臣一起跟着陈益稷下拜,跪了一地。
就是三千越军禁军,也放下兵器,以示恭顺。
而陈益稷身边的特务陈羽,则是对李洛拜道:“卑职陈羽,见过大将军!幸不辱使命,昭国王陈益稷,特来降我大元!”
李洛点点头,翻身下马,笑呵呵的扶起陈益稷,“昭国王弃暗投明,深明大义,本帅甚为欣慰,此乃百姓之福也,快快请起!嗯,郑尚书,林将军,都快免礼吧。”
陈益稷赶紧说道:“下国无礼,劳烦上国远征,大将军奔波,真是罪在忤逆,而大将军胸襟如海,宽洪大量,令在下万分愧疚,汗颜无地啊。”
李洛很是无语,我尼玛,你说的好有道理啊,你咋能这么无耻呢?
“昭国王言重了。陈晃父子有罪,而昭国王无罪。不但无罪,今日悬崖勒马,主动投效,更是有功。本帅自当奏明大皇帝,表你恭顺之心,建言大皇帝封你为安南新王!”
陈益稷大喜过望,再次下拜道:“如此,在下就拜谢大将军举荐之恩了!”
李洛当即下令就地安营,然后在军中置酒,欢迎陈益稷等人来降,算是给足了一群越奸的面子。
酒过三巡,征南大将军开始谈到正事了。
李洛道:“如今,陈逆入山顽抗,陈日燏纠集残军抗元,倘若战事连绵,必定让安南生灵涂炭。大皇帝仁慈,又是儒家大宗师,岂能不顾念南国苍生?纵使本帅,也于心何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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