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税收,就是十年八年,也难以攒下起兵夺天下的钱粮啊。
林必举最后说道:“所有钱粮,全部登记造册。新修建的洛宁仓全部装满都放不下一千万石粮食,微臣只好下令再修炼两个大粮仓。”
手中有粮,心中不慌。林必举作为政务上卿,底气也足了很多。
要知道,每年江浙运往大都的漕粮,也不过一千多万石啊。唐国这次得到的粮食,快赶上大都一年的漕粮了。
“好。钱粮的事就先说到这里。郑和,水师的斩获也说说吧。”崔秀宁对远洋舰队司令官郑和说道。
所有情况,她当然早就知道。之所以让郑和说,其实不是给她听,而是给满朝官员听。算是公报程序。
郑和出列道:“启禀夫人,战船共缴获四百三十多艘,运输船八百多艘,其中大半是朱清张瑄的海运漕粮船。小半是占婆和安南商船。如今,我唐拥有大小船只两千四百余艘。可一次运载十几万大军加十几万大军一年的补给。”
文武官员们早就心中有数,并没有太多惊讶。可石抹怀德和李忆,却对唐国的水师之强暗暗咋舌,同时露出喜色。
就算元廷征日前,水师没有大损时,也没有这么多船啊。
而契丹将领耶律忠节,虽然惊讶,却并无喜悦之色。他不知道的是,他的表情一丝不落的全部被崔秀宁收入眼中。
看来,耶律忠节来海东一个月,仍然没有真心归顺。特务们回报他并无不轨言行,估计只是他不敢而已。
散朝之后,百官离开,崔秀宁却留下文天祥,专门探讨一下三个降将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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