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李洛如今除了做点实事小事,大事已经说话不算了。虽然属官不可能直接抗命,却完全可以阳奉阴违。
这本来就是李洛故意造成的,他如何会在意?再等两个月,等最后的兵马军器偷运完毕,等到白莲教举旗造反,等到两关在手,他就不用再做这个官儿了。
此时,陈益稷正在右丞官邸,和党附忽都帖木儿的一班行省官员,说李洛的坏话。
“要不是下官心向大元,早就暗中效力,平章官人哪里能够立下灭国之功?他根本就不是陈日燏的对手,几次差点兵败…不过,平章官人的运气当真不差。但眼下,右丞官人坐镇湖广,平章官人的运气就不灵了。”
陈益稷诋毁李洛,当然是“投名状”。选择站队,肯定要有所牺牲,有所代价嘛。
正在行省官员们一边搓麻将一边听陈益稷编排李洛之际,忽然一个亲兵飞奔入堂,对着忽都帖木儿就下拜说道:“右丞官人,襄阳杂造局的军器被来历不明的贼军打伏抢走了!”
什么!
忽都帖木儿猛的推翻一排麻将牌,一把揪住亲兵的辫子,“狗奴才,你说什么!”
等到亲兵把消息又说了一边,忽都帖木儿已经气得脸色铁青。
“是白莲教!一定是白莲教干的!他们要造反了!哼,李洛真是愚蠢的像头狍子!都是他纵容的!来人……”
正在忽都帖木儿紧张的调兵遣将之际,又有几个坏消息传来,长沙,岳州等几个杂造局秘密押运上京的军器,也这这段日子连接被打伏劫夺。
五个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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