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仇千恩,不求可得深交,只求您能留名与我,留下个令我瞻仰的标杆。
不知姑娘……可否成全与我呢?”
红衣女子闻言,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缓缓地站了起来,转过身来淡淡瞟了一眼仇千恩脸上的表情。
“从一个对待普通人的态度,到对待强者的态度,这种落差……”
红衣女子的心中暗暗道,在脑海中响起了这道声音的同时,她也发话了:
“我没有父母,没有亲人、朋友,同样,也没有名字……”
此话一出,中年男子的脸上便闪过了一丝显而易见的失落,但也还是很快就彬彬有礼的回话道:“既是如此,在下,便不再叨扰了!”
说着,便回过身去,朝着青年们攀上的峭壁走了过去,山谷的顶端,青年们也一直在等待着导师的归来。
事实上,也并不是红衣女子不愿意对他透露姓名,而是现在的她,确实没有名字。
以前的名字,由于太久没有听人念起过,也早已忘得一干二净了,只是那个给她取名的人,还在脑海中留存着些许轮廓。
但仇千恩可不这么想,在他眼中,这只不过是个搪塞的借口,而且还是最低级,最不给被敷衍者留有情面的借口。
一念及此,他的心中便不由得升起了一股莫大的挫败感,以及一丝:被拒绝后就情不自禁的燃起了的恼羞成怒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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