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一家老小都指望我来照料,为了能够照顾家里的人,又不耽搁养家糊口。
我只能去找些能搬来家里做的小零工,靠着每月一贯钱的收入勉强度日。
当初,为了给犬子治疗脚伤,甚至还欠下了十七贯钱的外债,拖延至今,一分未还。
不是想要赖账,而是真的还不起,一分的闲钱都抽不出来啊!
您看,我们一家都这么惨了,您就高抬贵手,放了我们吧!我给您跪下了!我给您跪下……”
正说着,袁立面前的这位老者竟然真的作出了这个动态,可那袁立,却是一洗以往的种种劣气。
只见他:当即将手中的布袋扔在了一边的地面上,转而操起两手前去弯腰搀扶起老者,用这种方式,使得他无法下跪。
也是在他这么做的同时,他发声道:“老人家,您先起来说话。”
可那老者完全没有听进袁立的这么一番话,仍在以一道哭腔含糊不清的哀求着:“我给您跪下了啊……”
见此情形,袁立没辙了,只能是这样一动不动的搀扶着这名老者。
直到老者的哀求声开始逐渐的衰弱了下去,他才再次咬字清晰的发话道:“老人家,您误会了。
而且,您能先起来说话吗?”
这一次,老者听进了这么一席话,很快,他便不再哀号,从袁立的怀中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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