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它与那城镇之间,那里恰恰有着一座全场高度最为低下的山头。
说它低下或许并不贴切,因为它倒没有“低下”的太过过分,只是恰巧——它恰到好处的低了那座圆柱形山一头。
不多,也不少,只是刚好够那圆柱山上的平顶视野放望到那相距不远的城镇之上。
除此之外,最具精彩的还不止于此。
在这圆柱形山的背面,是一座全场最为巨大的矿山。
从圆柱形山的视角来看,它遍体凿痕,花草零星。
很明显——这是已经被人开采过的产物。
它很高大,高大到可以为圆柱形山遮挡住从那一面照射过来的每一寸太阳光线。
在这矿山的正中,一淌水流湍急的瀑布滚滚砸向谷底。
瀑布很大很大,它所生出的那般气势,甚至会使人产生一种天中来水的错觉。
奇异的是,除了圆柱形山的放望前际无掩拦之外,若是再从那圆柱形山的平顶之上回望这后方的涛涛天河,也可得句回首正对天来水的这般美景。
圆柱山的平顶之上,这里坐落着一间草屋,周边地面整洁如洗,明显是有人专门打理过。
这片有人清扫的区域很是宽阔,但并没有覆盖这整面平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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