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向往于此的一众来客走出小径,站至此处平顶,与之同行的,是一句不知出自何人之口的怪语:“镜鸿尊者可真是威风不小啊,明知道我们这一众人已经来到此处,却还是在自顾自的观风赏景,全然不受外界干扰。
这般的心性与定力,着实真是叫人佩服!”
这道人声并不洪大,却是全然不受那背面瀑布的滚滚震音之影响,清晰,也并不刺耳的传到了场上每一个人的耳中。
也正是在这个时候,殁天镜鸿从石椅上站了起来,她的表情没有丝毫改变,举止间,透露出一种胸有成竹的意气风发。
她的身形很是颀长,与那血修相差无几。
在场的人们,最为身高的来客也不过是与她平行相视,其他的,大多是低了半头,甚至是明显的低了她一头。
看着她那自信而又端庄的面容举止,人们不由得自惭形秽,更有甚者——莫名的感受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威压。
感知到这一点后,其中——某些人的心中开始难以自制的生出与那“嫉妒”相互交织而起的种种邪念……
“这就是镜鸿尊者吗?
都说她为人低调,不喜繁华,方才来到这早已被压榨一空,没了什么油水可捞的北部边境。
今日一见,竟是当真如此。
这般高洁的风骨,也不可能是模仿出来的了吧!”
“是啊是啊,而且,这镜鸿尊者不仅为人清廉正直,实力强劲到足以赋予这北部边境整片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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