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脸色发青这种小的异变,在冲击蕴脉的时候发生倒也无关紧要,比那还要奇怪的异变多了去了。
该冲击成功的照样成功了不少,这种事肯定是代表不了什么的。
所以你们还是自己决定要不要继续尝试下去吧,我可不想多嘴。”
闻言,房内的袁立当即不依不饶的硬气回复道:“什么叫比那还要奇怪的异变多了去了?
你亲眼在钟鼓房里见过吗?还是只是捕风捉影的看到或者听到了类似的消息就这么不负责的说出来了?”
听那袁立如此反应,小老头竟也是孩子气了起来,随即言道:“嘿!你小子怎么说话呢?
你以为我凭得什么能随意开关这里的钟鼓房的?
凭的就是老子前半生都在干这玩意!
不说那些不知道是真是假的书籍记载,单说我亲自操手捶出来的修士,没有成千,也定有几百个的数量!
你们以为我天生就是这么一幅小鬼的丑陋样子吗?
我这他妈是因为期间太多次亲自进到钟鼓房里边,顶着被蕴脉冲击的压力亲眼见到了太多的冲脉过程——这才得的这么一个恶果!
懂了吧?小崽子?”
说到中段,小老头竟是情不自禁的莫名感到一阵愤从心头起,骂骂咧咧的吐出这么一番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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