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又会使得她更想要为对方做些什么前去弥补,然后又是一阵循环,只有少量的可得成功。
至于为什么会说感到难以相处,这实际是她对自己的所有感受。
她,为对方感到不值,感到与自己的难以相处。
当然,这和此时的情况是不一样的。
现在的她,面对着近前的青年,当真是对外心生出了此等感受。
与这个青年的短暂接触,使得她直感到对方和常人的大不相同,但不是那种多出了些什么的不同,而是和其他所有人都不一样的少了些什么的不同。
就像——是一个缺少了零件的机器一般。
面对他的那番回应,坟喰也属实是没了办法,只得是继续朝前问了下去:“你原先为交易人体这一事业卖力的时候,身处在什么位置?主要是做些什么?
有认识接手整具尸体的人吗?”
青年:“没人知道自己什么位置,那里没有职位这一概念,都是听从管理层的安排,上面的人叫做什么我们就做什么。
我当时——是接手包装加工好的尸块的。
不认识接手整具尸体的人,倒是认识一个听说曾处在接手整具尸体那一线上的人,是个大叔。”
听到这里,坟喰的心脏可谓猛的的跳动了一下,她当即道:“带我去找那个人。”
见她这么说,那青年抬起了头来,看向了她,眼中,第一次流露出了些许生气,那是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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