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漫天的白衣官冲杀到她之近前,她的眼前变得一片漆黑,耳中不再听闻丝毫声响以后,她才是动起了身来。
试探性的动了动自己的双手手指,她发现那里可以自由活动。
紧接着,则又是原地踏了几步,发现依然不受任何限制与影响。
但是她此时的感受有点错乱,她分不清此时的自己是在站着还是躺着。
因为她既感受到了自己脚下触感以及腿部有在承重,又感受到了背部同样有在承受着自身重量的轻微压力。
这两份知觉两两加于她身,使得她得不出一个清晰的绝对感受。
最开始她确实有在纠结这两份感受究竟是因为什么得以同时存在。
但是很快的,她便不再做着这种毫无实际作用的尝试,转而试着在这两份压力之下向前行走。
她就这样走着,走着。
走了很长一段时间之后,突然的,她直感到脚上压力与背部压力猛的放大起来。
并且是在迅速的无限延伸!
最开始,她只是在压力之下微微屈腿,但是实在拼不过对方,则又是紧接着弯下了腰。
再往下,她又是不得不迅速蹲下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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