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另一边,坟喰听了这话以后心中可谓猛的颤了一颤。
一瞬间,那段与花不静如痴如醉之短暂欢愉的耻辱记忆因为血修此话再一次的浮现在了她的脑中。
同一时间,她那脸上的神情也是尽显单纯的变换了变。
见状,血修当即明白了自己这随口一说的呓语或许在她没有陪在对方身旁的时期之间确实已经有发生过。
在这之后,她直关心起那假冒她的人有没有对坟喰造成伤害,纤眉微蹙的同时,语调认真、严肃的接言问起:“那人对你做了什么?”
另一边,她怀中的坟喰闻见她情绪的这般改变,想到的却只是对方是不是已经猜想到自己与那花不静行了不忠于她的风月之事,心生了些许怒意。
一时间,这个从小到大吃过不少苦头,见过,亦是经历过不少凶恶、奸邪之人事物的杀场幸存者竟是在血修的怀里表现出了忐忑不安,心怀虚怯的不敢言状。
见状,血修又想继续追问有关于她的安危状况,但是在那之前,则才又是猜想到了另一可能。
那之后,她的眉间得以舒展,语境也不再那般的认真严肃,只是丝毫不显困惑的疑问道:“又或者说——是你们做了些什么……?”
这一次,听到血修亲口说出这句距离真相尤为相近之话语,坟喰当即是不能淡定了。
她抬起头,面露难色,语无伦次的试着解释起:“那——我——我确实是没有直接认出那个人是你。
但是——我……”
说到这,血修食指竖贴在了坟喰的嘴唇近前,作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她别再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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