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答应了,不仅仅是因为他的请求并不过分,更是注意到了他不仅干活卖力,进食的份量也是出奇的小。
得到这么一个近乎免费,又能为许多人提供不少帮助,解决许多麻烦的活机器,人们又怎么会忍心拒绝。
正如此刻,他正裹着一身棕色的半袖粗布,赤脚踩在地里,一手挥舞镰刀,一手把握住每一把割下来的小麦。
那之后,则是将它们收进背上的箩筐里。
他的下半身布满点点泥泞,头上的短发,包括脸上也是,那就是农夫的狼狈。
忙碌了好一阵子以后,他站直身子,抬起了头来,看向了空中。
自觉得天色已经不早,即将下黑了以后,他笑着摇了摇头。
他的笑容很是灿烂,那是一种即便显映在土黄色脸上都依然能够得以瞧见的明显阳光。
将手里的最后一把小麦连同镰刀一起收入箩筐里边以后,便是见他走去到了一旁的田埂上。
穿上摆在那里,用以干草编织而成的趿拉板儿后,顺着田埂,朝向记忆里——家的方向一步步地走了回去。
沿途,由密转稀的留下一条长长的泥脚印来。
待到他回走近了自己的家中之时,天已经完全的黑了。
冷风的寒冷与嚣张程度无形之中增长不少,空中乌云随着天色变得黑压压的,透着些许可怖气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