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泽第二天照例走进最后一个考场,姚杰吃着包子冲他打招呼,“泽哥,吃了没?”
“嗯。”顾泽点点头,“吃过了。”
扫了一圈教室,基本上都是相熟的面孔。果然,学不会的人总是学不会。
顾泽找到自己的座位坐好,下意识地转身看了一眼,韩子舟已经不在最后一个考场了,他已经坐进高二一班得教室里,坐在一班得那群学霸中了。
顾泽只是有些发愣,维持着那个姿势没动。正对着的男生试探性的问了一句:“泽哥?要给你也传一份吗?”
学渣间的战友情谊大概就是冒着生死危险传递的一份不知对错的答案。
男生显然是以为顾泽在暗示什么。
顾泽回了神,摇摇头,虚假的笑了两下,“不用了,”
一班的位置得天独厚,韩子舟很熟捻地走了进去,坐在靠近教室前门的第一个座位上。这个位置和平常的座位一样,让韩子舟平白生出些熟悉之感。
桌子靠着墙放,韩子舟学着顾泽往常的样子把头靠到墙上。
又硬又凉,砖墙透着湿冷的感觉,顺着靠近太阳穴的地方窜进脑子。
韩子舟连忙坐直了身子,看顾泽经常这么靠着,还以为有多舒服呢,明明寒气都要窜入脑子里了。
韩子舟的思维越发跳脱起来。顾泽是板寸,头发比自己的少,大概比他感觉到的更加凉吧?是不是这样冻得太久了,脑子都冻慢了,不能灵活的转动了,所以总是学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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