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秦淮景再见到顾晨阳是一年后了。是在医院里,他胃溃疡,自己一个人在走廊坐着等输液。
顾晨阳身边有个姑娘,俩人来做婚检。
顾晨阳还是以前那个腼腆样,紧张地问他怎么了。
秦淮景藏好病历说感冒了。
趁姑娘先走,顾晨阳跟他解释:“我妈朋友的女儿,说让我先假装和她订婚,她想气气她男朋友。”
秦淮景有时候真不知道怎么能有人傻成这样。
人千金大小姐的谋划多久不惜威逼利诱就为了一个他,他怎么能什么都不知道。
可他也只能不在意地点头,问顾晨阳:“人怎么样?”说完自己先后悔了一下——都前任了,怎么语气还这么颐指气使。
顾晨阳呐呐开口:“挺好的。”当朋友就挺好的。
秦淮景点头:“挺好就好,说不定得过一辈子呢。”
顾晨阳冲他连连摆手:“不会的,我们就是……朋友,就做个样子。”
秦淮景看着他那样胃更疼了,一后背冷汗冲他笑:“嗯。你觉得是就是吧。”
又过了两个月顾晨阳给秦淮景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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