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晨阳在沙发上打盹,被吵醒后茫然了一会儿,头重脚轻地跟着秦淮景。
看他在桌上放了一个天蓝色的加湿器,给他烧水拆开感冒药,又去厨房找锅炖上雪梨。
顾晨阳觉得自己病得好严重啊,怎么眼都开始热了呢。
秦淮景又坐回沙发上,顾晨阳也跟着坐过去,把头放在他肩上,打了一个哈欠。
秦淮景瞥了他一会儿,又推他:“往旁边坐,别挤我。”
顾晨阳哦了一声把头挪开,抱着抱枕窝着闭上了眼。
秦淮景觉得自己也病了,怎么看他难受就疼,一疼就疼了这么久。
他俩在一起的第一年初春,顾晨阳在花鸟市场买了盆海棠。
白瓷盆里瘦弱的一根苗。
顾晨阳抱去秦淮景家里,放在阳台上。
秦淮景搜了搜棠品种,忍了又忍还是问:“海棠是落叶乔木,你没事买盆这个干什么?还没开花,是不是买错了?”
顾晨阳拨弄着花枝,尴尬地朝秦淮景笑:“再等等就开花了,很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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