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景只想回去睡一觉，顾晨阳在他后面扶着他小声跟他商量：“你家离这远，要不今天先睡我家吧。”
秦淮景还没晕到看不成路的地步，他推了一下顾晨阳扶着自己的胳膊，说：“你别贴着我。”
顾晨阳松了手又问：“行吗？”
秦淮景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十点多了，再回自己家得十一点。他说：“行啊。”
顾晨阳打开出租车后面的窗户问他：“你难受吗？想吐吗？”
秦淮景只觉得他挺吵的，干脆闭上也不说话。
顾晨阳看着他的脸色，惴惴闭嘴。
晚上洗漱完秦淮景直接躺在主卧床上，长手长脚躺成一个大字，头发还湿着，只用毛巾包着。
顾晨阳在卧室的卫生间简单洗漱了一下，穿好睡衣出来小声问他：“你要睡了吗？”
秦淮景没说话，只睁眼看了他一眼。顾晨阳爬上床，抬起他的头，把枕头抽出来，把自己的腿放在他头下，然后用毛巾给他擦头发，擦了一会又转过身，从床头拿出吹风机，插上插头给他吹头发。
吹干了才去吹自己的。
秦淮景躺了一会儿，嫌他腿硌得难受，翻了个身拍了一下他的腿，又枕了个枕头躺好。
顾晨阳把腿收回去盘着，吹头发吹干了，把吹风机收好，关了灯躺在秦淮景身边，过了一会儿又磨磨蹭蹭地往秦淮景那里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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