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陵真的是严泽野的光。
就是那种能看一节课他的发旋的那种喜欢。
是那种下课趴在桌子上假意睡觉,其实偷偷听他小声和别人聊天的喜欢。
是那种晚自习把凳子放倒坐低一点怕遮到旁边认真学习的他的光线哪怕自己腿麻到站不起来的喜欢。
是把他给的错题集笔记本和父母的遗物一起放着,生怕翻一下就弄脏了的喜欢。
他的光还是个小傻子。
是那种能认真练习自己随手写的名字的笔迹,练到能以假乱真地步的那种傻。
是明明自己位置光线更好自己也有灯还是要和他坐在一起蹭他的灯的那种傻。
是自己考试能拿满分错题基本没有还是能想出来“我看错答题卡了”这种没有人会相信的理由的傻。
严泽野常常想,如果自己还是两年前的自己,自己是一定要把这个人叼回家藏在被窝里藏一辈子的。
可他已经经历那些事了。
他生长于黑暗,觉得枯燥毁灭歇斯里底已经是自己生命的底色,没想到还能有幸见到这难得的光明。
他的光说,我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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