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泽野提着曹女士给他买的衣服围巾手套还有一大把糖,倚在徐陵肩膀上叹了口气。
这俩人其实挺奇怪。
即使严泽野后来每天有老徐曹女士关怀,也有无数人示好,家里娇妻孝狗相处和睦事业也算有成。在徐陵眼里严泽野还是那个家没了仇人还虎视眈眈每天过得提心吊胆好不容易遇上老婆却还要因为仇恨放弃老婆自己去出生入死的……小可怜。
同理,即使徐陵后来读完博士留校任教多少人夸他聪明有天分更难得的是双商都高不是死读书的书呆子。在严泽野心里他也还是一个连说谎都找不到合适理由的小傻子。
徐陵三十九岁的时候,上完课和师姐一起在办公楼前的台阶上啃着鸡爪等严泽野下了班来接他回家。
师姐很嫌弃他,说他现在整天不修边幅邋里邋遢,衬衫都皱成一团了,也不怕严泽野嫌弃他。
他啃着鸡爪想,那是因为你不知道我的衣服是怎么皱的。
他想了想,说:“可严泽野就是个小可怜,要是没了我他可怎么办啊。”
师姐斜睨了他一眼,不说话了。
严泽野去谈生意,对方不知道怎么想的把局约到了咖啡厅,他穿着板正西装从咖啡厅里出来,开车去接徐陵。
他到的时候徐陵还在啃鸡爪,拿着塑料袋想把嘴里的骨头吐出来。
还没低头眼前出现了一只手,他抬头看了看,就把嘴里的骨头吐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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