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一件短褂,膝头坐着一个娃娃,那小孩正伸手拧着他用绳结编成的扣子。
黄子弘凡刚刚在水城里闲逛,坐在路边小摊吃了一碗咸豆花,放了虾米和紫菜,却总觉得缺了点滋味。
盯着老板的嘴唇,黄子弘凡压了恰如其数的钞票在碗下,拎走两只“银包金”,回了一句“再来”,晃晃悠悠踩着来时的路。
湿漉漉的石板被雨水浇漓成斑驳模样,但又洗得光亮,仿佛不曾沥过时岁。
如今又见到人,心底欢喜,却失了上前打扰的底气,免得显着自己张牙舞爪。
避开楼下的言笑晏晏,倒在软和的大床上,黄子弘凡合上眼睛,缩了缩身体,揉揉耳朵。
今天听了这么多声音,也就他的笑声不那么嘈杂。
然后沉沉睡去,不理会还敞亮着的灯。
日上三竿。
高杨读着民宿老人说的“隔壁客人”留给他的字条,抿了抿嘴,耳尖微红。
他喜欢黄子弘凡的书。
他爱着他的文字。
无论是张狂还是颓靡,这人总能写出味道,一笔戳进他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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