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里有两个我。
一个站在悬崖边,随时准备纵身跃下。
一个关在屋子里,或哭或笑或吵闹或嘶吼。
只是他们都被我关进了壳子里,以微笑和彬彬有礼做了画皮。
不要试图进来。
不要进来。
离我远一点。
黄子弘凡两只手轻轻握住人的腕骨,柔和地摩挲两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暴躁的人。
手慢慢从黄子弘凡口上挪开,扶上了自己的眼睛,高杨深吸一口气,嘴唇蠕动片刻。
可能是想抱歉,说自己失态了吧。
黄子弘凡伸手拿下人罩在脸上企图遮挡情绪的手,低垂着眼,半晌不说话。
只是手指从他的鼻尖慢慢滑下,压了一下唇珠,沿着鼓动的喉结划到锁骨之间的小窝,最终倾斜,戳了戳他的左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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