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一层揭开人肩上的衣物,用热水擦拭着他伤口边上的血迹,见人皱着脸咕咚咕咚喝完刚刚熬好的药汤,抿着嘴笑,往黄子弘凡口中塞了颗蜜饯,才拿起药粉轻轻洒在他肩上。
“你刚刚为什么不躲?”黄子弘凡嚼着嘴里甜得发苦的蜜饯,抬眼看着从刚刚开始便忙来忙去的人。
高杨一顿,继续认真地给人缠上纱布:“来不及,他太快了。”
“哼,来不及。”声音因疼痛显得有些喑哑,带着点冷意,“初次见面的时候,你躲我可是够快的。”
“左护法本来就没有杀意。”高杨笑了笑,端起水盆,“我虽不曾习武,但好歹也见过。”说着便要出门。
“等下。”黄子弘凡正准备抓住人,“你先……”
“左护法,阁主来信。”下属一脸严肃,双手递上信函,正正巧挡住黄子弘凡去抓人的手。
“……”黄子弘凡揉了揉头,看人消失在视线中,伸手拿过信函,打开。
“途中遇刺之事已知,不必理会。”
黄子弘凡抬手把信丢进一边的炭盆里,躺倒在椅子上,心中了然。
“唉。”长叹一声。
云泗阁,阁中设两位阁主,下有左右护法,与四大堂主。只是这些年少有人见过这两位护法,就连原本活跃在江湖中的四位堂主也似乎在慢慢消除自己存在的痕迹。
云泗阁因以打探贩卖情报得以屹立不倒,所以阁中人皆轻功极佳,也算是安身立命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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