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说,天下兴亡,匹夫有责。”那人揉着腿,靠在黄家院子里的大树上,“这一仗打的可太……惨烈啦……”
“就剩我一个人了……”
那人喃喃自语。
周围围着一群孩子,捧着脸听得入迷。
黄小少爷占据天时地利,总是贴他最近的那个。
于是听的特别清楚。
什么都听见了,听见了嶙峋的树,听见了大漠长烟的浩荡,听见了金戈铁马,听见了将士的嘶吼。
听见了那人落泪,听见他呢喃:“不知什么时候能收复……”
这人还是在隔年走了。
走的时候是春天。
黄小少爷最终没有继续在高夫子这里念书。
黄老爷笑眯眯:“不念就不念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