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能说什么?
自然是什么都不能说,乖乖地去领罚,只是在去领罚之前,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做。
黑死牟捏得指骨嘎嘎作响。
缩在角落里的鸣女抬起头,指甲轻轻地划过怀里的琵琶。
猗窝座揉了揉脖子,笑得格外开心,眼中满是浓厚地战意。
磨磨头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所有人都准备暴揍他一顿的节奏,脸上无忧无虑地笑容刹那有几分僵硬。
磨磨头摇了摇手中的金扇,“这样不大好吧?”
“大家都是鬼……死不了……”黑死牟从地上站起身,三双瞳孔毫无波澜地看向童磨。
没有什么比暴揍童磨一顿更解气了。
笑.Jpg
不行的话就两顿、三顿,大家都是鬼不会那么容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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