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死了后想做什么?”
“做个狗还是猫?!”
每说一句话,他就弹一次,丝毫没有因为面前少女快要哭的表情而手下留情。
这个人好凶啊qwq
鬼舞辻无惨太阳穴突突跳着,他低头看向正抱住抱枕低声抽泣的小团子,听她呢喃着什么不要、好可怕……屑老板脸色铁青,紧抿着唇角。
这小团子梦到了什么?
梦中的东西竟然比他更让小团子恐惧?
过了半晌,屑老板动作轻柔地抹去小团子脸上的泪珠,另一只手轻轻地拍打着她的背后。
没一会儿,萦绕在满满父爱之下的小团子逐渐恢复平静,再次熟睡过去。
屑老板的动作没有停,他看向书桌上的那张纸,敛起心里的那丝复杂情绪,空着的手拿起旁边的笔,利落地在白纸上写下一道命令。
天刚亮起,拥有着超精准生理钟的小团子就在老
父亲怀里清醒过来,她揉着睡眼惺忪的大眼睛,乐呵呵地看着埋首看书的屑老板,伸出小手戳着老父亲的下巴玩,一点儿起身的意思都没有。
她早已忘记昨天在梦里再次被那个白发红眼的少年吓哭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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