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索性伸手摸向小团子的额头,顿时被那温度惊到,眉头皱得更紧,立刻拿过床边的被褥盖在她身上,站起身就准备冲出去喊医生。
锖兔睡得极浅,富冈义勇刚有动静,他就醒过来了,第一时间看向怀里的小团子,当看到她那红通通的脸蛋时,脑中炸开一记响雷,快速翻身坐起来。
“我去喊医生。”富冈义勇刚准备打开房门,见锖兔醒来后,回头朝他说了句然后就跑出去。
小团子发烧了。
“椎名?!”锖兔小心翼翼的唤着小团子。
小团子烧得迷迷糊糊,听到锖兔的声音,皱着小眉头呜咽了声,小胖手紧紧握住他的衣角,奶声奶气抽泣着,“难受……”
锖兔亲了亲小团子的额头,心疼的不得了,轻拍着她的后背,柔
声安抚着:“椎名再忍忍,医生很快就来了。”
看到小团子这副样子,一股说不出滋味的情绪在胸口滋生,让他极为难受,恨不得陪着她一起痛,分担她的所有病痛。
只是他啥都不到,只能用惨白无力的语言哄着她。
等了一会儿,医生匆匆忙走进来,不用锖兔说,自己就上前为小团子看病。
片刻后,医生放下听筒,看向满脸担忧的两个少年,安抚着他们说道:“小奶娃这是不小心着凉,没啥大碍,等会我开些药给她,还有这几天别再让她乱跑了。”
小孩子不同于大人,药方面得小心使用,医生最终选定几种温和的药,“早午晚各一次,饭后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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