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团子跟着锖兔的视线,扫向四周围,任何的风吹草动都能惊动到他们。
最终,小团子有点累了,挣脱开锖兔的怀抱,在屋檐上坐了下来。
晚风有点凉,锖兔立刻脱下身上的羽织披在小团子身上,“别冻着了。”
“谢谢哥哥。”小团子拉紧身上的羽织,眼珠子骨碌碌转动着,企图找出鸣女的藏身之处。她刚刚忽然想起来,鸣女的血鬼术可以帮她找到那些小孩子,这样哥哥就不用在屋檐上吹冷风了。
鸣女:…………(我可以拒绝吗?)
如果是鸣女的话,她留下来的几率有多大?而且对比起难搞黑死牟和猗窝座,鸣女和童磨更好交流。
她还有个办法,只要不让鸣女近身就好了,那么鸣女也不能强硬带走她。
这真是个好主意。
小团子紧皱的眉缓缓松展开,但搂紧锖兔的手却没有松开,她依赖的蹭了蹭锖兔的肩膀。
锖兔原本凌厉的眉目变得温和,另一只手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
“哥哥。”小团子叫唤道。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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