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弦之叁?”屑老板蔑视的扫了眼那满脸惊愕的下村,冷哼了声,惊得下村颤抖个不停,满身冒冷汗,心里涌上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屑老板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灭掉他,反而走上前几步,擒住下村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对上屑老板那双暗红眼眸。
从那双充满惧意的瞳孔里,屑老板看到了第二个自己,不过他敢肯定那不是自己。
他才不会露出像对方一样愚蠢的表情。
“…………”
他甩开下村,从口袋里掏出纸巾仔细的擦拭着手指间,脑里思绪万千,过了许久后,直到下村浑身僵硬、鸣女快要成为角落里的蘑菇时,屑老板才再次出声。
“带他去地牢,让他活着。”
至于有两个他的事,屑老板又想起了黑死牟二号,上勾起的唇角微微抿紧。
小团子该不会那么蠢认错父亲吧?
天色大亮,阳光照射不进来小木屋,再加上两人昨晚经历了一场打斗,累得很,一直睡到中午的时候才爬起来。
作为最早醒过来的小团子,已经熟稔地打开柜子,取出累为她所准备的零食和玩具,坐在累的身边啃饼干和画画。
锖兔走进来的时候,就瞧见小团子叼着饼干,正在给累涂指甲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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