锖兔沉思片刻后才点头,“我知道了。”说完,他轻轻呼出一口气,转身跳到屋檐上方去,准备就这样将就一晚。
再怎么说他也不可能去和那位抢房间。
天色刚泛起鱼肚白,锖兔就听到屋檐下方的房间里传来动静,他仔细地聆听着,听到了小团子奶声奶气地各种撒娇。
“粑粑,我还要睡qwq”
“起来,把昨晚落下的作业写完。”
“不~”
“你怎么变得这么懒?”
“椎名本来就懒呀……”
小团子委屈巴巴的声音似乎充满哭腔。
接着,再也听不见那位老板的声音,只有一声声有节奏地轻拍声响起。
锖兔心想那位估计是抵挡不住小团子的撒娇攻击,转而让她继续赖床了。
只是……
他抬头看了眼天色,太阳都还未从东边升起,小团子就得开始写作业的一天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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