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凌骁忽然想起了郭右超说过的话:“裴以衡说那次她被查出来急性肠胃炎,原因是饮食不规律和过度熬夜。那几年她除了学习还是学习,也没交什么朋友,裴以衡和他女朋友商量过后,决定抽空轮流照顾她,否则的话,她一个人在医院里太可怜了。”
陆凌骁不知道她当时被送进医院的时候有没有觉得自己很可怜,她那么怕黑怕痛的一个人,深夜晕倒在卧室里,又在医院打了好几天吊针,手背上扎了好几个针眼。
光是想象当时情景,陆凌骁就觉得无形之中仿佛有一双手扼住了他的脖子,压得他透不过气来。
他走到顾意梨身边,把外套脱下来披在她身上。
顾意梨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又默默低下头。
陆凌骁坐到她的身边,手腾在半空中,想抱她,又担心她会不愿意。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两三分钟,陆凌骁才低声开口:“意意,对不起。”
凌晨两点急诊室外的走廊很安静,他们坐在角落里,也没有医护人员和家属经过。
顾意梨低着头,身上披着陆凌骁的黑色大衣,微卷的长发顺着耳朵垂下来,挡住了她半张侧脸。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顾意梨依旧没有开口。
“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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