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小平按着胸口：“小二哥，端下去，换道菜上来。”
“啊？”店小二有些犹豫：“这菜已经上了呀，怎么换啊。”
杜小平咬着牙说：“那就端下去，换个菜，我们钱照付！”
“好嘞。”一听说钱照付，店小二笑了：“几位换个什么菜？”
杜小平想着跟血差的最远的也就是白了：“那就上盘豆腐吧，或者豆腐脑也行。”
店小二大喊：“豆腐脑一份。”
话音刚落，隔壁桌的大喊又开始说了：“我跟你们说，当时我可在场，咱们盟主的脑袋直接摔开了花，脑浆迸裂，跟豆腐脑似的，到处都是。”
杜小平按住店小二：“饭菜不要了，上壶茶吧，清淡点儿。”
另一桌人加入讨论：“哎哎哎，我也在现场，我看的清清楚楚，盟主临死前都尿了。”
杜小平虚弱的看着店小二：“换白开水吧。”
这家店离边界近，天天有不同的武林人士进出，店小二早就习惯了他们谈论的内容，完全没有什么不适，也没有想到他们受到了影响，只觉得这桌的客人有些奇怪，不过人家钱给到位了，也不能说什么，到了后厨可就说开了。
此后来来回回上水端饭的小二换了好几拨人，看他们的眼神也越来越像看大熊猫。
魔教教主啪的一下拍在了自己的佩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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