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好歹我们也相识一场,况且当初、当初他不是还挺喜欢你的嘛……”说到后半句话,孟海鸿的音量渐渐低了下去,大约是有些心虚。
闻邢笑了,他反问:“你忘了当年我是怎么对他的了?”
孟海鸿顿时噤声了。
也是,他知道当年闻邢和谌宴玧之间发生过什么,那时候闻邢做得很绝,叫了几个人把谌宴玧从街头揍到了街尾,在医院里整整躺了一个半月,之后谌宴玧一出院就没了踪迹,也不知道是去了哪里。
闻邢说:“他不记得我了才好。”不然自己怕是要被打击报复。
孟海鸿忙附和道:“是啊是啊,人家肯定早就忘了。”
结果闻邢听见这话又有点不痛快了:“他人才不见了几年?又不是得了老年痴呆,能这么快忘吗?”
孟海鸿这下被整懵了,小心翼翼地问:“那闻哥你究竟是要他记得还是不记得?”
闻邢将冰棍咬碎了在嘴里嚼得咔嚓咔嚓响,没理他。
他们二人一会儿要去的地方叫夜色豪门,虽然名字听起来不洋不土的,但却是本市最高档的一间娱乐会所,采用的是会员制,而且无法主动入会,只有被邀请的人才有资格拿到会员卡。
据说本市的权贵都以能够收到夜色豪门的一张会员卡为荣,得到它就仿佛是有了身份的象征。
自然,闻邢去夜色豪门的目的不是为了玩乐享受,而是给人送酒的,俗称侍应生。
但夜色豪门不比别的地方,即便是侍应生也得百里挑一,身材样貌缺一不可,当然,与严苛的条件相对等的,薪酬也格外丰厚。
闻邢已经在这里工作了半月有余,自觉待遇不错,每天晚上只需轮三小时的班,就能拿到他平时正职工作的半月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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