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茵茵这名字,闻邢一愣,又打量了下一旁的年轻女人,有些迟疑:“陆茵?”
女人抽泣的声音一顿,她摸了把脸上乱七八糟的泪水,抬眼看了过来,声音微弱:“闻哥。”
闻邢有些烦躁地啧了一声,心道这都叫什么事。
陆茵是孟海鸿高中时候的初恋,眼巴巴惦记了好几年,也难怪他刚才反应那么大。
这时电话通了,闻邢简要说明了一下客人受伤的情况,夜色配备了专门的救护人员,为的就是以防不时之需。
挂了电话,孟海鸿凑了过来低着头和他认错:“闻哥真对不起,这事和你没关系,我负全责。”
闻邢嗤了一声,道:“你又没和夜色签合同,人既然是我带来的,出了事
还不是得算在我头上。”
听见这话,孟海鸿沉默,过了一会儿,他又小声试探着问:“那这事是要赔钱还是怎么的……”
“看客人的要求。”闻邢低头看了一眼被孟海鸿差点揍成猪头的中年人,他此时仍是有些惊魂不定,目光在眼前的两个男人身上反复游离,嘴唇轻微颤抖着。
闻邢知道这时候道歉也是徒劳无功,他从上衣口袋里抽出来一张帕子,弯下身递了过去:“您先擦擦脸上的血。”
大概是言语中的敬称让中年男人有了颐气指使的资本,他逐渐恢复了神智,有些轻蔑地扫了闻邢一眼,随手扯过那张帕子张嘴就往上面吐了一口血沫。
吐的不怎么准,一半的唾沫都喷到了闻邢的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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