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
这已经是谌宴玧第三遍说出可爱这个形容词了,闻邢一时有点懵,前两个说可爱他还是能理解,可是这个词怎么和他自己扯上了关系?
“你觉得我可爱?”如果他的理解能力没问题的话,谌宴玧想表达的就是这个意思。
他和兔子,小狗,一样的可爱。
这是什么逻辑?
闻邢觉得比高中的数学证明题还要难以理解。
谌宴玧重重地点了下头,又重复道:“可爱!”
闻邢心想,果然是喝傻了吧。
他说:“我一点也不可爱。”
谌宴玧却坚持道:“可爱。”
两人像一对幼儿园小朋友那样反复坚持了好几遍,最终闻邢决定还是不和这个酒鬼计较了,他说:“行吧,我可爱就可爱吧,可是这和你之前说的欺负我有什么关系?”
“可爱,就想欺负。”谌宴玧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