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说的是限制级的词语,谌宴玧一点也不脸红,语气就好像在说他今天吃了几碗饭一样稀松平常,闻邢一时都被气笑了。
看来这回谌宴玧真是醉得不轻,自己就该把他刚才说的话给录下来,明天当众放出来听,别提多精彩了。
“你平时看着跟个性冷淡似的,怎么背地里尽打着这些歪主意呢?”闻邢的语气痛心疾首得像是个操心学生考试又没及格的高中班主任,“你这样的想法是不对的,知道么?”
谌宴玧掀起眼皮呆呆地看了他一会儿,半晌忽地摇了摇头,道:“是对的。”
“哪对了?”闻邢伸手点了下他的额头,“要你真像刚才说的那样一项项都实施了,等着你的就是铁窗泪了知道吗?”
谌宴玧继续摇头:“不知道。”
闻邢无语,这时他忽地想起来先前被叮嘱的那句要给谌宴玧准备醒酒汤,确实也是该弄点什么,不然第二天宿醉头疼就不好了,便说:“我去给你倒杯牛奶,喝了再睡。”
“我不喜欢喝牛奶。”谌宴玧微皱着眉。
“你可真讲究。”闻邢想了想家里现有的食材,说,“做别的费事,我泡点蜂蜜水怎么样?”
谌宴玧沉默一瞬,最后还是轻点了下头:“好吧。”
闻邢笑了:“现在是我在伺候你呢,不说感恩戴德,怎么着也不该这么不情不愿的吧?”
谌宴玧像是对于四字词语的反应速度有些慢,愣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我情愿的。”
这话听起来不像是在回应闻邢,似乎是他曲解了什么,闻邢扫了他一眼,也没多说什么,直接下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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