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又急又密,刺得闻邢几乎睁不开眼,他忍不住骂人:“谌宴玧你有病吧。”
“让你清醒点。”谌宴玧的声音毫无起伏,“感觉怎么样?”
闻邢抹了把脸,退后了两步,他瞪了谌宴玧一眼:“我清醒得很。”
谌宴玧只是冷笑。
这时候谌宴玧口袋里的手机忽地振动着响了起来,他掏出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闻邢也有些好奇地凑过去想看一眼,但还没等他看清楚,谌宴玧却是直接把手机重新放回了裤兜里。
他将手里的花洒递到了闻邢的手里:“我有事要出去。”
闻邢有些奇怪,问:“这么晚你还出去啊?”
谌宴玧没解释,而是很干脆地转身就走。
见到手的鸭子要飞了,闻邢自然不乐意,他也跟着往外走,结果还是被谌宴玧抢先一步,出去之后还关上了浴室的门。
闻邢转动把手想打开门,结果却发现这门竟然被谌宴玧不知用什么办法给反锁住了,这下倒好,鸭子没吃着,人还被困住了。
闻邢只觉得又饿又困,身上还特别的难受,别提多惨了,他转过头打量了下浴室,看见不远处有个挺大的浴缸,他便慢吞吞地走过去,躺到了浴缸里面。
躺着总比站着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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