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大仁,前次为救下那与您毫不相干的云中都氏满门,仗义执言。
当时冯某还以小人之心,度先生君子之腹,私以为先生与那云中都氏有什么干系,冯某再次向先生赔罪!”
中年男人说得激昂万分,动情得伏倒在地,给方墨儒行了个跪拜大礼。
“啊这!”
方墨儒忙起身将其扶起。
中年男人面色泛红,颇为激动地继续道:“先生,您若愿入幕翰公府,定能得翰公器重。如此,先生不就更能一展所长,更可为百姓谋福祉了么。”
“这个…”方墨儒面露难色,停顿数息后,语气仍是那般淡然道:“容墨儒再想想,冯居士,快快请起。这不是折煞了墨儒么!”
中年男人见方先生口气似有松动,心下大喜,也不做作,这便起身笑着扶方先生坐回原位。
继而,又翻遍自己一生所学,将历史上大器晚成的经典案例,给说了个遍。
既是晌午时来,又一副不愿走的模样,方墨儒便只得留此人吃了顿普普通通的午饭。
秋雨洒落一场,雨停时客走。
方墨儒独自站在后院廊台边,看着屋檐上滴滴挂落如珠帘般的雨丝,将近七个多月以来的所有,细细回忆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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