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范贤一口气还没叹完,便觉侧旁有风。想都不用想,师父的拂尘。
屁股又结结实实挨了一棍。
师父也不知是想明白了还是咋的,现如今教训他,都不用麈尾了,改用拂尘的柄。
“小小年纪叹什么气。”太渊佯斥道:“参加甲子大会,不正是多见识见识的好时机嘛。
又无需你去争夺,有何可怕的?
再者说,此番出山去澜沧山庄赴会,又非你一人。诸位星君均有派遣亲徒前往,到时候,还有你千师叔、鹤师伯他们几位同行。
你还怕在半道上,被人劫了么?”
这个、这个还真不好说。
话没好意思出口,但范贤的表情还是写满了‘不愿意’三个字。
“师父,这事儿为什么现在就定下来了,不是还有快一年的时间,才召开那什么甲子大会吗?”
太渊想了想,道:“需提前将名录送去澜沧山庄,就好比各门派送帖拜山一般。
如此,方好做准备。车马迎接、宴席住宿,一干琐事,总需不少功夫打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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