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嘛。所以,我这颗脑袋就先暂放在我自个儿这,等前头那位投完胎了,大哥你再来要我这小命不迟。”
长剑略略往回收了收。
笃笃笃——嘡,“二更风雨,关门关窗。”
梆子声与唱更声,自巷外不远处传来。
还没等少年有什么动作,刚刚抽开的长剑,突然便搭在了他肩膀上、剑刃帖着脖颈。
杀手阴恻恻地低笑起来。
“嘿~~还等前头那个投完胎,你当爷跟那孟婆子是相好呐。接着说,看你小子还能怎么糊弄爷。”
少年叹了口气,像是认命了似的无奈道:“大哥你也太不地道了。
我这也没招你、没惹你,就抄个近路给客人送屉豆腐,路过了这条胡同,你就非说我瞧见你从孙大人府上翻墙出来。
还硬说我见着你那滴血的剑了。天地良心,这天儿黑的谁能瞧见谁呀。
要我说,既然大哥你就是横不讲理,今儿个非杀我不可,何必找这许多借口呢?
上来直接给一剑,我也好落个痛快不是。”
杀手:爷原本就是这么打算,也是这么干的,不是你小子连喊“且慢”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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