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的?诈尸了?!”一中年男子嘴边的豆花儿都差点给吓掉出来。
“诈你姥姥个腿儿,光天化日诈哪门子尸。”
蓄着一脸络腮胡、疑似有关外血统的壮汉斥了那中年男子一声,扭头冲先前说起这事儿的年轻男人吼道:
“钱娄子,你他娘的甭搁这卖弄,赶紧给老子讲。”
“嘿,容我吃完这碗豆腐
。范二娘子酵的酱,那是一绝,可得趁热。呼噜~~~”
外号钱娄子的年轻男人,一脸贱相。壮汉面色一沉,正要发作,范贤立马端了碟辣油送过去。
“嗬,就等这一口呢!小豆郎,谢啦。”壮汉瞬间火气全消。
“万叔吃好。”范贤笑笑退回到柜台边。
“哎呀,钱娄子,你倒是说啊。”
见有人催促,钱娄子咧嘴一笑,露出一排黄牙,神叨叨地说道:“衙役刚将那倒地死尸抬起走,没成想,好家伙,那死尸竟像是被邪祟吸了骨、摄了魂,当即塌成了张皮子。
里头那血啊肉的,突噜了一地,就跟…就跟你们碗里头那酱豆腐汤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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