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归置卖剩豆腐的范贤,顿住手上动作,“娘是说,那个六品?”
“我就说今天眼皮直跳呢,哼。这小毛贼,摸到永宁街又不溜走,搞什么鬼。”
“或许,有所图。”说着,范贤撩开布帘。
范二娘子端着一摞叠得老高的碗碟,从帘下穿过,轻飘飘没发出一点声响。
“燕卫都出动了,那人应该跑不了吧。”
“燕卫?呵~~”范二娘子轻哼一声,“就那三个,只能叫燕崽子。真是烦人,今日可是我贤儿冠礼。”
“这不…不碍事儿的。”
范贤差点脱口而出‘这不正好可以不用去太庙了,耶!’幸好及时收住,不然肯定被娘捶到满头包。
范二娘子将碗碟放进洗桶里,道:“你是不当回事,七师叔可还在方教师那儿等着给你送衮冕呢。”
范贤:开心不到三秒…我特么!前几天不是刚刚非酋过一波了吗?咋的,又发作了?!
倒不是担心
七爷那边会出什么乱子,就凭衙役和巡城吏的那点眼力劲儿,根本不可能看穿七爷的易容乔装。
问题是,那三个燕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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