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高楼之上的那位女镜师,抬素手、轻撩氅帽,一双略显细长的凤眸,扫视永宁街上所发生的一切。
“父王说的对,人不可貌相!”
守护一旁、手执长刀的年轻燕卫,歪着脑袋想了想,茫然道:“郡主的意思是,那胖子深藏不露?”
女镜师但笑不语,斜长凤眼饶有趣味地看着街上。
此时,范贤的第二幕表演刚刚结束。
按照‘包租公老爷的吩咐’,跑腿小弟范贤又用‘他证法’,排除了二十一人。
大多是些老光棍,家里虽没人,但其在永宁街也有不少一块儿扒墙头、看谁家媳
妇洗澡的哥们;
只要能说出个三二五,找到能为其对证的就可以排除。
余下十六人,也用这个简单而直接的办法,排掉十三人。
经过重重筛选之后,余下三人,犹为可疑。
一个是两天前投宿永宁客栈的中年男人,四十有五,是个药材行脚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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