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妇人,被拿住了。
两名‘英勇无匹’的绿衣巡城史,毫无预兆地抽刀便砍,妇人一扭身,轻轻松松避开。
但,‘她’避过了武力值低到连品级都没入的绿衣,却避不过燕卫。
眉骨高挺、双眼深遂,方脸刚毅中略带阴鸷的中年男人,像只大黑鸟般从马背上掠飞而出,亮出鹰爪手,运气隔空锁喉;
妇人见已败露,施展身为捕风士最拿手的轻功,欲拔空遁逃,却被那名七品执刀燕卫的长刀,自半空中封住去路。
永宁街的街民们抱头躲避,生怕武者们的刀剑不长眼,扫杀了自己;
莫说平民,西城衙役和不少绿衣当时也是懵的,本能反应就是抽刀护住自己。
喷了口血;
随后,六品气士与女镜师又合力锁死其气机,再想运起罡气施展过人的轻功逃遁,已是没可能的事了。
妇人愤恨地瞪着那两个长相略猥琐、看上去呆头呆脑的绿衣巡城史,想不通自己是哪里露出了破绽。
底牌都用了,居然被这么两个东西看穿了?!
而此时手里还捏着大盛天朝‘身份证’【牙牌】的绿衣领队,微张着嘴,一脸茫然加惊愕。
刚才…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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