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这主意,大概、可能,是老爹在天之灵,不想这份家业折在他手里,指点了他吧。
“草民…草民这辈子三十二年,都在永宁街。街头街尾,没草民不熟的。
街里街坊、做买卖的都是熟脸儿,那凶犯肯定是脸生的主,也没别人不是。”
氅帽遮面,看不到女镜师的面部表情。不过,即便这位女燕卫将脸露出来,钱有财也不敢看上一眼。
他尽可能地低着头,三层下巴被挤成了一坨;一旁的跑腿小弟范贤,低头看地、保持着差不多的鹌鹑姿势。
一记轻微的踮步声后,马蹄声起。
京都燕卫,来汹汹、去匆匆,三骑转眼便消失于雨幕之中。
惶惶不安的永宁街居民们,提着的一颗心,这才落了下来。
几十名绿衣巡城史与西城衙役捕快,也都狠
狠地松了口气。
细雨斜风中,绿衣们迅速撤离;
西城衙门那名身材颇壮的捕头,让属下疏散永宁街民,自己则当起了护花使者,背起那个被打晕了的小娘子,随桑枝姑娘奔去潇湘楼。
人群很快疏散,余下两组捕快,忙着拉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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