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大盛天朝,嗣道仁厚德孝皇太子,炎龙台,岁满及冠!
奉!先帝,大盛孝宗宁皇帝遗诏,赐,紫玉冠!”
方墨儒颂着他在心底默念了十八年的诏词,手中不知何时多了只乌木箱的戚北川,躬身、双手捧着那宝箱,跨步上前。
方墨儒将乌木宝箱打开,毕恭毕敬地取出紫得近乎呈墨色的玉冠,微颤着双手,将玉冠戴在此时应当正式称为龙台太子、头顶簪好的发髻上。
“礼、成!”
方墨儒拖着长音,至尾音时,已经能明显听出那温柔的声音中夹带着一丝哽咽。
“殿下!”
此时已恢复成自己真实样貌的七爷戚北川,上前将范贤扶起来,面露愧意道:“委屈殿下了!
当年,先帝来不及托付其它,只让老臣将这顶紫玉冠带出皇宫。老臣幸不辱命,没损坏了此冠…”
“七爷!”
“不可!在太庙内,不可如此呼唤老臣。老臣当不起…”
“七爷、娘!”范贤一手紧紧握住戚北川布满老茧的双手,一手拉过始终站在一旁沉默不作声、实际已是眼盈温热的范离,又定定地看向方墨儒,“老师!”
他将三位聚拢到一处,转身走到蒲团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