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比范贤高出一个头、宽了一倍的大个儿,往嘴里塞了个包子,勒了勒裤腰带,将双轮车的套索往自己脖子上一挂,推车就走。
范贤立马跟了上去,“大牛,走慢点,别把豆腐颠散了。”
“哦…”
看着
傻大个和范贤出了永宁街,豆腐坊内,不苟言笑的七爷竟是咧着一边唇角,露出一个‘阴冷’的笑容。
一旁的方墨儒道:“得了,你啊,还是别笑了,笑比哭还难看。”
七爷当年被火烧伤半张脸,导致脸部僵硬,即便易了容,也改变不了这种僵硬感。
“老东西,治了这么些年,到底治不治得好?”
“你…”方墨儒气地老脸一红,“哼,不与莽汉论短长。”
范二娘子将一篮橘子递到二位面前,心里直发笑。
“七师叔,亏了有方先生多年为大牛施针通穴,那孩子如今都能识几个字了。”
武家夫妇的傻儿子武大牛,打小就护着范贤。谁欺负小豆郎,他就扑上去咬谁,急眼了能拼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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